the last dinner and, termination for my Australian life
这算来是最后一次在澳洲写博客,或者,我回国了,这里就荒废了。因为google的博客,国内是打不开的。倒也没关系,回国了就忙了,琐事那么多,没心情写了。本来想用英语写,但想想算了,烦,累。
明天早上8点45的飞机,那么5点45就得起来。可是我中午起得一向地很晚,然后跟婉如同学约好了去吃了午饭。此位马来西亚MM人称婉如,余认为真是十分得恰当。人如其名。想起小芳同学曾经要介绍给我做gf, 只是我放弃了,不是第一次地放弃。从踏上澳洲这片土地,朋友们介绍我的gf都可以一大筐了,而我都放弃了。有那么点失败,虽然有时候觉得坦然,但出走澳洲还是格外地唏嘘。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追求什么,常常后知后觉。喜欢一个人的感觉,好像离我很远了。clayton强记,注定留下我的在澳洲的最后一顿午饭。有趣的是,我的名字里有个“强”字。其实我有想去smith st再去买条裤子跟鞋子,因为回国了也要买,只是我太懒惰了,起那么晚,根本没时间。于是回家收拾行李,等着晚上的聚餐。
所谓聚餐,只是四个人而已。昨天那帮家伙,来了一个ivy,还有两个王冰冰跟马来哥哥。veiya不去了,一贯地冷血,couple走时也是如此,扮演离别时的冷面绝情不回眸少女。真是枉费我平时对她那么好:好吃好喝带做饭,郁闷时候的倾吐对象,租房时的免费咨询,最后把我的手机费彻底废掉逼我充值30刀两天用。这点比起来,还是ivy比较勤快,有啥都参加。果然是个长途奔袭少女。想起当年那些事,感慨无比,不愧是我喜欢的性格。
我们四个人去了glen wavery, david介绍了一家马来西亚餐馆,人称“大人餐厅”。俺等小子进内端坐,朕点了一碗肉骨茶,据说是马来西亚特色,味道不错,不过大卫说不正宗,但对于门外汉来说,够了。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吃,迎来了凉爽晚风。然后我们又去了一家西式冷饮店坐将下来侃大山,从未来憧憬,到过去往事,然后再到鬼神佛祖,好似已经将宇宙都囊括进来了。天马行空得聊天,就好像回到大学时代。出去时候的门口,我们都上演了一把美腿侏儒秀,笑死我了。
那条熟悉的公路,大卫同志将我送回了家,后来打电话老实地告知,明天早上送我吧。本来还想明早给个惊喜,但就怕我醒不来。其实,我已经做好不眠的准备了,每每出发旅行,我都会不眠。lvy走了,在夜色下白车王子的陪伴下模糊的脸庞,是我在澳洲最后一面见到她了。
我去把max的影碟包还送给他了。这位语言班的老同学,此时端坐床头看着电视剧,这样的生活,如此熟悉。我只是呆了几分钟,就微笑着招手离开了。
跟veiya去了房东伊朗老头bruce那里拿绑金,bruce十分热情地招呼我们进来,一如既往地热情。不过费用倒是比arnott的历史最高还要高,但想来此人精通巴哈伊(一种宗教),应该不会做缺德的事情,所以无法以小人之心去看待这位仁兄。仁兄继续他的讲解之道,他所讲的,都是为人要善待周围的人,teamwork才是人类的最终归宿。是啊,我觉得在澳洲没做啥亏心事,虽然常常说谎,但也是玩笑似的。不禁在心里双手合一:老衲已知矣。不过送我们出门时,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我最后一眼回头看他的时候,看见他的眼睛有点湿润。祝愿他此生幸福,善始善终。
veiya继续剥削着我的手机,妄图剥夺它的第二次生命。我继续着打扫卫生,想着一些人一些事。终于没见到越越最后一面,不过水瓶座就是如此的。下午电话过去,来一句:你好。我就知道,她已经把我号码给删了。有时多情,有时绝情,天性如此。响起杨千嬅的一首歌:可惜我是水瓶座。我现在也觉得我不该生为水瓶座:有点孤傲,有点绝情,有点悲伤,我只想简简单单地过,上天却让我如此杂糅,真是作为上帝地失败之处。我在感情上没有归宿,是太在意结局了。须知:及时行乐,不要在乎天长地久。我的长处,是与时俱进,要改,一定要改。不过,总有人带来额外的惊喜与幸福感。jacky,小芳这对couple在国内要结婚了。准备去浙江参加,感受一下气氛。
这不是我的年度大总结,因为在澳洲的这两年,一旦我文思泉涌,是可以写成一本书的。不过大可不必如此排场,该回忆的,该思念的,都在这个博客里,另外加上微软空间里那三篇小说。
别了,澳大利亚,我喜欢过的人,我错过的人,恨我的人,等等等等。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